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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4
道里书院、朝圣山之思关于甘阳文章《自强自立自信自由的中国》的争论
TAG:甘阳 新世界主义

甘阳:自强自立自信自由的中国 http://news.hexun.com/2008-04-26/105572532.html 奥运圣火传递在伦敦、巴黎、旧金山等地受到干扰,以及部分西方媒体歪曲事实的报道和侮辱中国人的言论,激起了中国社会和海外留学生的抗议浪潮。如何看待这一系列事件的内涵?本报约请了几位重要思想家就此一事件发表看法。本期采访的是香港大学亚洲中心研究员甘阳。 伟大的转折:“新世界主义” 《21世纪》:这次全球华人同步大集会的迸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甘阳:4•19全球华人在欧美各国高举五星红旗大集会是世界历史的重大转折点。4•19运动让全世界看到新一代自强自立自信自由的中国人,他们高举国旗的游行是完全自发自愿地组织起来,他们响彻全球的呼声更是完全自由地从内心最深处发出。以80后这一代为主的4•19运动凝聚着中国人五千年文明的骄傲,百年抗击帝国主义列强的决心,六十年奋发建国自强自立的底气,以及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中国人的自信和自由精神。   百年来的中国,有四个时刻最全民一致激动人心:第一个时刻是1919年五四运动“外抗强权,内惩国贼”;第二个时刻是1949年开国大典毛泽东庄严宣告“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第三个时刻是1976年打倒四人帮,全民欢庆迎来改革开放;第四个时刻就是2008年4•19运动全球华人怒吼“做人不要CNN”!4•19运动的意义实际已经超出了五四运动,因为五四运动时候,中国社会和政治毕竟处于最糟糕的时候,4•19运动则是在中国崛起的背景下发生的,其意义甚至已经超出了奥运会比赛本身。 《21世纪》:你说4•19运动是世界历史的伟大转折点,这怎么讲? 甘阳:因为4•19运动实际标志着人类企盼已久的真正的“世界主义”的到来,这种“新世界主义”与以往“旧世界主义”的区别在于,以往的所谓世界主义实际上都是以西方中心主义和西方霸权为基础的,因此“旧世界主义”往往更多表现为西方的傲慢,尤其是西方舆论的傲慢与偏见,这种傲慢甚至使西方一些小政客与小记者都以为自己的偏见代表真理与事实。21世纪的全球化时代迫切需要一种“新世界主义”,这种新世界主义的核心在于真正建立世界各国平等相处互相尊重,因此“新世界主义”必然要以根本否定西方中心主义为出发点,没有这一否定,就不可能有东西方世界真正的平等相处与互相尊重。   4•19运动最意味深长之处在于中国网民建立的“反CNN”网站,以及以“做人不要CNN”为代表的大量视频制作。西方中心主义的基石是西方的舆论霸权,而“反CNN”网站以及“做人不要CNN”正是对西方舆论霸权的强烈挑战。4•19运动实际标志着,西方政客与媒体长期以世界道德法官自居的时代已经终结,非西方国家的人民再也不能容忍那些信口雌黄指骡为马的西方政客和媒体任意妖魔化非西方人民。   这种“新世界主义”首先由中国人开创推动是必然的,因为中国是最强大最独立的非西方国家。4•19全球华人的吼声告诉CNN等:你们的那些报道,“我-不-相-信!” “世界主义”对抗种族主义 《21世纪》:西方舆论几乎都以指责的口气把全球华人的这次运动称为中国的狭隘民族主义,你怎么看?   甘阳:这是典型的颠倒黑白。因为这次围绕奥运会的冲突中,恰恰是那些挑起事端的西方政客和西方媒体代表最狭隘的西方民族主义,而且以CNN为代表的媒体竟然毫不掩饰地发泄其最恶劣的种族主义,这才真正让人震惊。而中国人维护奥运火炬恰恰代表中国人的“世界主义”精神,因为中国人之所以如此重视北京奥运,就是希望借此表达中国人民希望与世界各国和平友好往来的最美好愿望。但这一充满世界主义精神的美好愿望竟然被西方一些政客和媒体看作是发动反华运动的大好机会,西方那些公然号召利用奥运会让中国出丑的疯狂叫嚣,让中国人几乎无法相信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个样子!尤其那些纯洁的80后中国年青人,很多人最初的反应是痛哭,是心碎,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从前相信的西方媒体竟然会如此卑鄙、龌龊、下流、无耻,竟然会公然捏造事实。他们被深深地伤害了。全球华人自发的“祝福北京奥运”恰恰是要在全球坚持“新世界主义精神”,它反对的就是西方的狭隘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 《21世纪》:有人认为4•19运动不利于中国与西方的关系,你怎么看? 甘阳:这是大错特错。4•19运动恰恰大大有利于中国与西方的长远关系,西方人历来相信“斗争哲学”,如果你不斗争,就表明你理亏。如果连这点道理都还不明白,那才真正是弱智的表现。中国与西方的友好关系绝不可能靠中国一味忍让来建立,而必须建立在该反对时必须反对,该斗争时必须斗争的基础上。中国外交官中最受西方尊重的人之一是沙祖康大使,恰恰因为他一贯敢于针锋相对,坚持斗争,他曾在接受西方媒体采访时直截了当要美国人Shut up,反而赢得西方媒体赞扬。中国人必须了解,西方人最尊重敢于斗争的人。唯有坚持斗争,才能终结根深蒂固的西方中心主义,才能建立中西方真正平等交往的基础。   4•19运动对全世界都有深远的教育意义,尤其是对西方人民和西方媒体的一次“再教育”运动。4•19运动将促使西方有良知的媒体重新反思检讨自己的西方中心主义偏见,它实际将迫使西方媒体今后对中国和非西方的报道采取更谨慎的态度。事实上4•19运动已经完全把海外藏独声音压了下去,因为西方媒体不得不更多报道中国人的强烈反弹。我很高兴看到纽约居民梁淑冰与中国公民李丽兰委托当地律师状告CNN和卡弗蒂,索赔13亿美元。她们要求CNN必须赔偿每个中国人一美元,美国联邦法院已经接受此案。重要的不在于这个官司能否打赢,而在于中国人以后必然会不断监督西方媒体和舆论,这样的斗争会成为家常便饭,这将大大有利于“新世界主义”。 火炬传递不怕出事 《21世纪》:对一些西方组织和媒体针对奥运火炬传递的种种动作,应该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 甘阳:目前火炬在境外传递已经只剩最后几站,而且基本在亚洲地区。我认为4•19运动的伟大声势实际已经有效地把海外藏独压下去了,在最后几个亚洲地区火炬接力站,海外藏独已经很难再形成气候。例如在澳大利亚,中国留学生很多,而且早已憋足了劲,惹事的人得掂量一下。海外藏独是纸老虎,他们很多人根本不是藏族,而是西方人,没见过什么阵仗,一见中国人来真格的就缩回去了。   在这样的大形势下,我认为中国驻外使馆不必太紧张。最重要的心态是不要怕出事,毛主席常说“天塌不下来”,接下来火炬在国外传递的时候,不要怕火炬被那些闹事的人抢走。即使被抢走,出丑的并不是中国人,而是那些以暴力破坏奥运的暴徒和他们的主子。抢走了他们怎么办?他们把它扔到河里去,把它当柴火劈了?这会激起公愤的。一旦火炬被抢走,真正麻烦的是承办国,这个国家必然会采取非常严厉的手段来制服闹事者,否则这个国家怎么交待?所以不妨给那些人充分表演的机会,表演的结果恰恰是对民众最好的教育,这种教育比任何教育都有效。   总之火炬传递在海外出点事情并不要紧,实际总是坏事变好事。到目前为止,火炬传递出了点事的结果,实际反而比中国人期望的传递过程不出事效果更好,那就是让全世界看到了反华必然引起全体中国人的强烈反弹,如果一切太平,反而没有机会让西方媒体知道中国人的真正心声。出事的效果历来很好。历来国外有反华高潮,每次海外反华运动的结果都反而成了一次对中国人的爱国主义教育运动,中国留学生第一次大规模爱国主义运动就是1995年美国邀请台湾李登辉访美,当时的结果是美国政界学界媒体和人民都大为吃惊地第一次发现,中国留学生与中国政府在事关中国统一的问题上立场完全一致。 打开国门,让他们进来 《21世纪》:5月3日以后火炬传递转入中国境内,你觉得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甘阳:我个人建议打开国门,让他们进来,可以公开邀请那些歪曲报道中国的西方记者编辑来,包括可以让那个什么“无国界记者组织”的主席来,让那个支持藏独的电影演员来,让他们去中国的地方中专院校和中国人辩论。没有必要让他们去中国的名牌大学,中国的地方中专生和他们辩论就绰绰有余了。他们很多人实际连西藏在中国的什么方位都不知道,对中国56个民族的历史文化更是完全无知,只不过他们在西方自说自话惯了,不知道他们自己多么愚蠢无知罢了。中国的大学则可以由大学学生会公开邀请那个美国众议院议长之流来辩论,让她公开对中国人说说她那些反华议案,让中国大学生们与他辩论,看看中国80后年青人与这些人辩论谁更有道理。包括其他组织,只要是非暴力的,都可以让他们进来。中国政府可以做得很大气,可以划出地方让这些人来中国表演,让中国的学生和民众去与他们理论,政府只需要派警察维持秩序就可以了。 自由与秩序 《21世纪》:不管怎样,火炬开始在国内传递时,大家可以基本比较放心了吧? 甘阳:5月火炬传递转入国内后,不会再有境外所遭遇的那种敌意破坏,但难点是如何更好地让民众表达自己的热情而同时维持公共秩序。   这次海外留学生爱国运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大家都是自发自愿地行动起来表达他们的心声。4,19运动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五星红旗从来没有这样在全球如此到处飘扬。这是中国民众自发的。国内传递的时候,政府也可以尽可能地扩大群众的参与面。比较理想的做法是,在每个路过的地区,拿出一部分火炬手名额让市民抽签来获得,这样会让民众有更大的参与感。香港舆论这段时间就火炬手选拔问题有不少讨论,不少人认为应该有更多的名额让普通平民参与,所以特首曾荫权就让出了第一棒。   总之,非常关键的一点是不要让普通民众有被排斥感。中心原则是能够把群众的正面热情变成国家的正当性资源,避免现在所积累起来的爱国热情被消耗掉。 《21世纪》:但这里可能会有一个矛盾,就是如何妥善处理群众参与和安全控制之间的矛盾。 甘阳:这里实际关系到一个现代社会的政府管理方式的问题。现代社会最重要也是最困难的问题是如何建立自由与秩序的平衡,要在维持公共秩序的前提下尽可能满足民众的公共参与要求。这是一个难度很大的现代挑战。任何社会都有维持秩序的基本问题,但一个现代社会的社会控制不同于传统社会,必须要让公民有尽可能大的有序参与空间,同时政府又要承担起维护公共秩序的责任。今天谈政府转型,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就是在维护好公共秩序的同时扩大公民的有序参与空间。我以为举办奥运会恰恰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我们开始从这些方面改进许多传统的政府行事方式。 《21世纪》:这次网络上贴得最多的照片就是留学生们挥舞五星红旗,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甘阳:这是发自内心的行为。这说明国旗这个政治符号已经成为中国人政治认同的一个要素。一个政治共同体必须有一些共同的政治符号,这些符号一定要民众心中建立起来,这是政治正当性的重要方面。一个政治共同体的最重要正当性基础在于公民自发自愿自由地表达维护这个共同体,4•19运动正见证了这一点。 如之 明明是CNN们在搞民族主义,中国人在反对民族主义,主张世界主义嘛,为什么事件一起,就有人不假思索地指责我们自己是民族主义呢?我们要反思奴化教育的后果啊。 Re: http://www.anti-cnn.com/forum/cn/thread-37457-1-1.html 西方救不了任何人,能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我们来看这些事实: 当西方人难以忍受异教徒的时候,他们要向全世界传播“正义的宗教”的时候,西欧封建主、大商人和罗马教廷在“拯救圣地”的名义下,号召基督教徒和天主教徒去夺回被伊斯兰教控制的耶路撒冷,并对东部地中海沿岸各国进行了持续近200年的侵略性远征,于1096年到1291年发动的八次宗教性军事行动,总称十字军东征。十字军东征一般被认为是天主教的暴行,到近代,天主教巳承认十字军东征造成了基督教徒与伊斯兰教徒之间的仇恨和敌对,是使教会声誉蒙污的错误行为。 无独有偶,他们又让非洲“蒙受主的正义的感召”,以致南非的一个政治家不得不给出这样的评价:“西方人来到我们面前时,手中拿着圣经,我们手中有黄金,后来就变成了,他们手中有黄金,我们手中拿着圣经。” 1840年起,他们又来传播他们的正义的宗教了,于是我们孱弱末代封建王朝的国民只好一边吸着鸦片一边听牧师布道...... 是谁把我们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的?我们自己!我们走出了一条自己的独立和解放之路!请问被西方拯救了的阿富汗、伊拉克、南斯拉夫,他们幸福吗?曾经坐待西方拯救的蒋介石政权(并不是否定他,只是事实)的人们幸福吗? 是谁把国家建设成为现在这样?还是我们自己!我们的政府既不迷信西方,也不迷信苏联,走自己的路,“摸着石头过河”,不断探索,才有我们改革开放30年的成就。前苏联解体时,迷信西方的俄罗斯进行的休克疗法,最后效果怎么样,大家可以自己去网上查,现在被西式民主拯救了的东欧诸国,他们的生活到底怎么样,大家可以经常看看美国电影怎么演的(当然可能这是美国人自己品味的问题,见不得别的国家好,把东欧拍得特可怕)?西方民主救的阿富汗可以作为一个典型例子(苏联人撤走了,美国人来了),看看阿富汗到底过的怎么样? 我认为西方人的思维和中国人的思维根本不一样,没有兼收并蓄的想法,只是见不得他们不喜欢的宗教就去突突了人家,见不得他们不喜欢的另一种形式的人权就去突突人家,见不得他们不喜欢的别样民主又去突突人家。 请问,仇视伊斯兰教的西方人有什么理由说我们在进行“宗教灭绝”?请问,一个容不下别种形式民主的“民主”,真的是民主吗?说出民主这个词语的人真的理解民主的含义吗? 对于生活在伊拉克、阿富汗的人,我只想说,你们和我们一百多年前的命运一模一样,西方民主救不了你们(我们也救不了你们),除非你们自己走出困境,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你们。 朝圣山“冉江”回帖: 支持甘阳老师的判断。 此次事件,知识界惊人的冷漠,无异于自绝于人民。 甘老师的发言很重要,这关系到80后、90后这两代人的知识认同问题。 谁能给他们以鼓励?这场运动有没有深化的可能?谁来引导这场运动? 自由派精英已经证明是这场运动的敌人,新左的纯批判立场不足以成事。唯有以中国为本位,不卑不亢,承认并理解这60年来共和国的整体成就,才能为80后、90后们提供蕴贴的知识认同体系。——这也是我们这些人的责任所在。 甘老师的发言,除了修辞的选择之外,最重要的作用就是鼓气。 一句话,民气可用!! 如之 参考: http://www.anti-cnn.com/forum/cn/thread-34404-1-1.html anti-cnn首发:海外爱国活动组织者致国内同胞的联名信 法国方玲  英国夏杨 3月29日加拿大温哥华游行组织者Mike 4月5日英国纽卡斯尔保卫祖国母亲集会组织者Jellicoe 4月12日爱尔兰游行活动组织者高尚 4月19日英国伦敦静默示威发起人Lukelook 4月19日英国曼切斯特反媒体不公活动委员会 4月19日德国柏林游行集会组委会 4月19日德国奥地利华人游行发起人徐淳 4月21日德国海德堡华人集会活动组织者杨蓉西 5月美国纽约和平奥运主题集会活动组织者Steven Xia 5月18日德国反dl来访筹备委员会 委托www.anti-cnn.com于2008年4月23日首发 祖国同胞们: 大家好!我们一群是飘零海外,但心里时刻牵挂着祖国母亲的孩子。 3.14后,西方媒体的一致歪曲报道、分裂分子的嚣张肆虐,让我们痛,让我们醒。为了祖国母亲,全体海外华人空前地团结在一起。在近一个多月里,美、英、德、法、荷、比、爱、新、澳等国家的主要城市接二连三地展开华人集会和游行。我们为了尊严,更为了正义而呐喊。    国内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知不知道,每次我们都是含着热泪打开从祖国寄来的包裹。那一面面旗帜,还带着母亲的气息啊!“文明”的世界,没有硝烟的战场,抗争尤其艰苦。但和你们一样,我们毫不退缩。因为,炎黄子孙,从不孤单! 可是我那留守家园的兄弟姐妹们啊,你们可知道,我们这些游子在世界各地奔走、呐喊,难道只是为了发泄一股热情吗?   为什么我们去保卫奥运圣火? 为什么我们抨击西方媒体和藏独分子? 为什么我们选择和西方的民众做沟通,而不是对抗? 为什么我们没有去揭发西方政府的阴谋,没有和妖魔化中国的西方人直接抗议?难道我们不知道媒体后面是谁在支持?难道我们不知道德国和法国这些跳梁小丑的背后,还有深藏不露的真正敌人? 同胞们! 我们不是为了告诉世界中国人是所向披靡的; 不是为了向世界炫耀中国是强大不可欺负的; 不是因为受到委屈,要发泄自己的不满!!! 因为我们知道——西方的某些势力不愿意看到中国的崛起,不希望奥运会展示一个和平的中国,不希望他们多年来精心妖魔化中国的“成果”在西方民众心目中毁于一旦。 个别人为什么可以利用西藏问题绑架奥运?因为中国在某些西方民众的心里是被妖魔化了的,是一个可以毁灭他们的可怕敌人。 为什么他们要处心积虑地大肆伪造西藏秩序恢复过程中军警镇压的镜头,而对打砸抢烧的暴徒含糊其辞,混淆视听? 为什么在我们游行的前夜,德国媒体集体抛出谣言,说中国驱逐了所有的外国留学生? 为什么英国所有的大型媒体都没有正面回应4.19的示威抗议,而是用了无法置信的讽刺口吻,说这是中国啦啦队员走上街头,讲述一家之言? 为什么标榜所谓自由公正的西方媒体,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众口铄金,把我们一切违背他们舆论导向的抗议行动都归为民族主义,予以渲染和打压? 他们是在布阵——他们要让民众对我们行动的正义性产生怀疑,进而冠冕堂皇地打击我们。 他们想激怒我们——他们要让我们在心中积聚起所谓民族主义的愤怒和仇恨,他们要我们没有理智地回击,然后抓住我们的把柄,让我们真正失去正义的立场! 我的兄弟姐妹们啊! 雪灾,我们不怕,我们团结一心;通货膨胀,热钱活跃,政府顶得住,我们众志成城;分裂势力伺机作乱,反动分子也蠢蠢欲动,我们都会坚决守护在祖国母亲的身边,决不答应。    正是因为这样,敌人从外部打不倒我们! 于是——极少数居心叵测的人伪装成我们的样子,混进我们的队伍,煽动人心,伪造资料,制造事端,授人以柄! 法国TF1台对我们4个小时的集会活动仅用10秒钟轻描淡写,合肥的抵制家乐福事件却在一天之内被大肆渲染。 纽约时报对我们在美国各地的活动不闻不问,国内的游行却连续两周被整版报道成一股民族主义的怨恨。 小部分人利用了我们的爱国热忱,从开始号召5.1抵制家乐福,门前示威抗议,焚烧他国国旗,一步一步地过激、升级,最终将没有人能控制!他们唯恐天下不乱,我们需要警惕啊,不能让他们把5.1变成另一个像暴徒的3.14打砸抢烧一样无法挽回的口实! 同胞们啊,我们自己的家园和谐稳定,社会健康有序,除了我们自己,还有谁来维护呢?奥运在即,我们真的不希望看到因为自己一时冲动,酿成遗恨百年的结果。一个真正爱国的有识之士,应该保持警醒,警醒,再警醒! 在国家这样艰难的时候,我们在世界不同的角落奋斗着,为了实现同一个梦想——我们要怎么做,才对得起在重重压力下,祖国母亲的步履维艰? 在此,我们有两个请求: 第一,促进文化交流。西方与我们的隔阂,是政治经济体制和深层文化结构的结果。在国外,我们看到了被蒙蔽的西方民众,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说那仅仅是个别利益集团的行径,并不代表全民。在这段时间组织游行集会,我们亲历了美、英、德、法、荷、比、爱、新、澳等国朋友们对中华文化的接纳,真切感受了他们对北京奥运的期盼,有人帮我们宣传,给我们赞许, 更有人劝我们不要动气:“别相信那些无聊的电视新闻,他们就是要收视率。”不同的肤色,不同的背景,却同样热爱和平,同样能明辨是非。如果还有人不了解我们,去沟通,去沟通,去沟通!我们要的是构建东西方文化交流的平台,要耐心,要持之以恒。多改变一个西方人对我们的看法,就多为祖国贡献了一份力量。 第二,加强经济建设。一系列事件的重要因素是什么?是我们还不够强大,是我们还不够有力!为了民族的振兴,我们需要艰苦奋斗。艰苦意味着求同存异,艰苦意味着胸怀大局,艰苦意味着忍辱负重,艰苦意味着卧薪尝胆!当我们的祖国傲立世界的时候,还有谁会在我们面前说三道四?这个才是我们的梦想啊!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我们炎黄子孙上下求索了几百年的愿望啊!让我们携起手来,做好自己的事情,韬光养晦,专心致志,一心一意搞建设。 我的兄弟姐妹们,大家今后的道路可能更加漫长,别有用心的人要把绑架奥运进行到底。但是我们没有退路,我们不能让战火烧到家门;西方的土地上需要我们的声音,这里才是我们的战场!所以,面对支持藏独的西方民众我们依然微笑着喊出:“北京欢迎您!北京奥运欢迎您”;所以,我们引而不发,却决心抵制某些商品,支持国货;所以,面对外国媒体的不实报导,我们克制地进行反击;所以,我们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冷静地与一切分裂势力斗争到底! 但最为重要的是,我们再次肯求大家,放下怒火,冷静、冷静、再冷静! 让我们成熟些思考,理智些行动,用自己的风度与实力,戳穿一个个罗织的谎言。 同胞们,让我们共同维护祖国的安定!拥有一个稳定的后方,我们才有力量继续战斗。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们的斗争是那样苍白无力!你们在家里惦记着我们,我们又何尝不牵挂着家!在我们眼里已饱含泪水,因为我们对祖国爱得深沉! 同胞们,奥运的重担还落在我们身上,让我们共同努力,合作无间,顺利完成交接棒;让我们向世界展示一个爱好和平的中国,一个和谐繁荣的中国,一个值得世界为我们鼓掌的中国! ASR 引用: 《21世纪》:5月3日以后火炬传递转入中国境内,你觉得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甘阳:我个人建议打开国门,让他们进来,可以公开邀请那些歪曲报道中国的西方记者编辑来,包括可以让那个什么“无国界记者组织”的主席来,让那个支持藏独的电影演员来,让他们去中国的地方中专院校和中国人辩论。没有必要让他们去中国的名牌大学,中国的地方中专生和他们辩论就绰绰有余了。他们很多人实际连西藏在中国的什么方位都不知道,对中国56个民族的历史文化更是完全无知,只不过他们在西方自说自话惯了,不知道他们自己多么愚蠢无知罢了。中国的大学则可以由大学学生会公开邀请那个美国众议院议长之流来辩论,让她公开对中国人说说她那些反华议案,让中国大学生们与他辩论,看看中国80后年青人与这些人辩论谁更有道理。包括其他组织,只要是非暴力的,都可以让他们进来。中国政府可以做得很大气,可以划出地方让这些人来中国表演,让中国的学生和民众去与他们理论,政府只需要派警察维持秩序就可以了。 甘阳先生想必在西方、在香港待惯了,以至于不太清楚内地这几十年的教育水平,尤其是高校教育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请看下面这个帖子,如果那些出国就读名校的精英学生都不懂得一些基本的国际礼仪和规范,难道可以想象那些时不时拿着砍刀打群架的中专学生会懂得“辩论”? 发信人: hos (Harmony of Silence), 信区: ChinaNews 标 题: USC藏独的演讲的经历和反思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Wed Apr 23 01:12:51 2008) (不用马甲,欢迎讨论,谢绝谩骂) 刚刚从USC的藏独分子Khen Rinpoche的演讲 回来,满肚子都是火,这火并不是对那个 藏独分子的火,因为我对他们的谬论有所准备。我的火来自于对个别中国学生所作出的 行为。我在此想讲讲今天的经历,意在给其他场合的爱国同学们提个醒。文中涉及到的 中国同学,请不要take it personally,我敬重你们的爱国热情,我只是觉得表达的场 合和方式不合适。写在这里,完全是为了给别的同学(也包括我自己在内)提个醒,在 以后的活动中要冷静和理智一些。 (1)经历 今天的活动是Religious Center组织的,主办者称他们的目的是一个学术讨论,很多来 的西方人也是抱着对佛教和西藏的兴趣来的。藏独分子是Khen Rinpoche, 他上来从西藏"历来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开头,讲的是59年中国"invaded"西藏,然后怎么长期地"迫害"西藏人直到现在。 在我来看应该说是相当的苍白的和可笑的。接下来的就是问题时间,刚开始还有几个非 中国人问问题,后来就全部是我们中国同学问了,我不得不说有些同学的问题实在是不 高明,带来的是一阵耻笑和摇头,到后来主持人都不敢再接受中国学生的问题了,看得 出她在到处找非中国学生的提问者。 很多人都不明白在这种场合你根本不是要说服别 人,辩赢别人,而是要 1)指出发言者的漏洞 2)启发听众去思考,让他们自己去判断 。而大部分同学的做法都是在争论,试图用一些自己知道的所谓的"证据"去说服别人 。殊不知在所有的争论里,大家争的就是所谓的事实,就是因为双方对事实有不同的定 义,才有争执。要驳倒的是其逻辑的荒谬。其中一个中国mm问的问题中有一个不错,她说你口口声声说你们佛教要求peace,那怎么解释最近西藏的violence呢。这是一个很尖锐的问题,老喇嘛居然死皮烂脸说喇嘛们没有violence。因为那个mm太强调她手里的图片证据的力量,结果话题转到了新闻报道的真实性上了。我很感谢这个mm的问题,但是因为她太激动,第一没有说出照片的出处,第二她虽然提到了但没有强调他们对无辜民众的破坏,我心里想的是说"那些靠残害无辜平民,撞别人的大楼,或者杀害普通人的不论是什么理由都是terrorist,都是coward的懦夫"。把他们和terrorist联系起来希望能够引起共鸣 其实很多非中国人的问题也不错,一个白人mm问,你说西藏人以前很穷,现在也很穷,那如果西藏自治了,你怎么解决西藏人的贫困问题,老喇嘛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就是说这样独立了我们自然有办法,这样苍白的回答,我相信在座的所有人都会觉得不满意。一个亚裔mm问你说佛教的peace你 怎么把佛教和政治分开呢, 这个问题老头完全是胡说了写佛教教义蒙混过去了。另一位 阿三兄弟问, 你是印度国籍,你所说的佛教的peace 和happiness,你认为在印度实现 么,你对印度的现状满意么,老头居然说满意,这个我当时觉得也是一个大破绽, 可 惜因为我们自己的爱国热情,讨论根本无法进行下去。当然还有一个突发事件,就是一 名中国同学扔了一个东西攻击老喇嘛,可能是一瓶矿泉水什么的,没打中,而他的行为 激起了众怒,一个校警一把手就把他提出去了。 我觉得结果造成这样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大家准备不足,来做TA都要背背课,有的人没 怎么准备,大脑一热就站起来问,说得坑坑巴巴的。大家也知道,中国同学的英语不是 很好,有的人说了一老气,可是连离他很近的我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到最后才知道 他不是要问问题而是要comment,要教育一下大家,我敢打赌在场99%人都没被他教育 到。 那个喇嘛英语也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高原生活的缘故,身体强壮,中气十足。 而且显然是经过training,言行显得客气有礼,就连被人家扔了瓶子,也还装出一副抱 歉的样子。而我们的中国同学很多人却因为爱国的热情而过于激动,不免扯着嗓子在喊 。用主持人的话来说,可以说是充满了怒和恨。虽然爱国热情无可厚非,但是在这种场 合实在不合适。 这样的讨论不是在示威游行,开始前一个mm(好像是学生会的)差不多跟每个人都说要 冷静要理智,结果还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大好的机会最后几乎成了闹剧,尤其那 位扔瓶子的同学,我不知道其他在场的中国人怎么想,我自己是觉得embarrassed (我 本来想说羞愧,但是又觉得稍有不同). 就和我读了班禅的《七万言书》替中国政府羞 愧一样。 我们从小教育使我们坚信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但是你不能用这个作为你论证的基础, 更不能以此而理直气壮地争,建议那些爱国热情过于激动的人,多读一些关于西藏的东 西,《七万言书》也是其中之一了, 知道一些政府宣传之外的东西,甚至于的敌人的 东西,也许会让你更加冷静地去思考这个问题。 (2)反思(这一段是上个星期听了UCLA的事情写的,本来不想发,但今天的经历实在 是触目惊心,所以还是一起发了) 我们不可能改变那些极端的藏独分子,那些以此为生或者以此作政治赌注的人,但是这 些人在美国有多少人呢,我觉得是很少的。而我们可以争取的是那些不明白真相,被藏 独言论蒙蔽的西方人,或者被蒙蔽的华人,华裔。我常想,游行的目的是两方面的,一 方面是示威,我们人多,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比如反日游行;另一方面是要让我们的声 音能被听到,要传播要教育那些傻人笨人不知情的人。我觉得在美各地华人的反对藏独 的活动示威已经做到很好了,甚至有的时候都过了。类似UCLA那样在藏独分子演讲的时 候用LIAR, LIAR压住对方的声音,实在有点过了。这种情况下我们不但没有争取到中间 分子,而且反倒把他们推向藏独。很多人担心如果藏独的声音传播出来,谣言说一万次 就会有人信了。这种想法不正和大家经常批评的x x 党的做法一样了吗?因为有人就是 担心言论自由放开了,网络开放了,那些反动的言论传进了,人们听多了就信了。我们 现在所做的不是和我们所反对的一样了吗?看看英文网站上的评论,很多热血的中国留 学生被成为"被GCD洗脑的人",说你们和你们的政府一样不让别人说话,这些多少也 反映了一些我们某些过激行为的影响。 其实不管是一个政府还是个人都应该有肚量让别人把话说完. 即使对方是错的,也要让 对方说完。错误的观点摆在那里让人批判,才能说服人。不是说我们要说服那些顽固的 藏独分子,而是要争取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其实那些跟着藏独的人有多少是铁了心的藏 独疯子呢,很多人还Tibet在哪里都不知道,其中有人的想法就是China 侵占了Tibet, 那里的人民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是个有良知的人,所以我支持Free Tibet。对于 这些人来说,大家这种不让ZD发出声音的做法,不恰恰是"胆怯"的表现?于是他们更 觉得他们所从事的事业神圣而光荣,更起劲了。其结果不是和我们所要的南辕北辙么? 而且,西方社会和西方媒体对中国的不公,表现在最ZD的态度上,其实在骨子里还是对 中国崛起的恐惧,他们担心的是崛起的中国,这个红色的"以革命和暴力出名"的国家 对他们的威胁。而从UCLA的游行到USC的讲座中部分中国学生的行为难道不是恰恰让他 们更加坚信他们的观点么?这些从中国最好学校里来的学生,这些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 而且接受过西方教育的人,居然这么鲁莽,这么粗鲁,说话做事这么偏激,那么这 个国家的其他人呢,这个的国家崛起对"我们西方社会"会有利么? 说句老实话, ZD不过和台湾,苏丹一样,是西方社会打压中国的一张牌,西藏独立不 了,美国不会让他们独立,中国更不可能允许独立。我们游行示威唯一的可能的希望就 是慢慢地改变希望外国人对西藏问题的认识,而游行示威这么就行下去的话,我们把更 多的西方人推到了藏独势力的那一边去,我们的示威游行还有什么目的呢?难道仅仅是 要吓人么,告诉别人不要接受和我们不同的观点,否则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明天USC的中国同学将在学校集会,我真是担心类似今天的事情会发生,我更担心类似 的事情发生在美国的其他学校。 作为一个中国人,请理智地表达你的爱国热情,约束自己和你身边的同学和朋友,做出 对中国真正有益的行为。 当然,如果政府能够接纳甘阳先生的这一建议,那真是善莫大焉。事实与真相从来不惧怕争论。但如果政府不接纳这一良好建议,我们这份“世界主义理想”又情何以堪?是忍受,还是争取自由讨论的机会?如果说大家认为西方大部分媒体对华都进行歪曲报道,违背了真正的新闻自由,那么国内公开媒体几乎异口同声地谴责西方,只有南都少数几家纸媒发出异议,这符合我们的“世界主义理想”吗?如果不符合,我们是否该争取让更多南都这样的异议媒体出现在中国的言论空间里,且不论其观点对错呢? 如之 反正我接触到的八九十后的人们,通过这一事件的态度前后变化是,在意见表面上无不都是从“完全西方化”倒向“完全反西方化”。。。 ———————————— 这是很值得注意和研究的现象 远山倒影: 就个人兴趣来说,我只看见五个字:新世界主义! 甘阳先生对时势的感觉超敏锐,可惜作为学者,一如其八十年代开时代风气之先,却没有足够的理论知识建构做依托。 呵呵,当然,我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判断有些托大,那我不自信的说明一下,我这只狗熊与英雄所见略同。 uncle: 甘阳这个讲话很棒,尤其是将419历史化地定义,跟19、49和76联系起来,算是给这个运动打气的。 历史嘛,本来就是正在创造着的,419也是在创造历史,跟19、49和76相似的历史,现在的八十后和海外留学生以及其他人士有这样的能量和能力。 没错,甘讲的世界主义是新的世界主义,也许是中国的世界主义。可是世界主义从来都不是“世界”的,从来都不会是空洞的没有历史和地方的,都是某个地方某族人群的,那为什么不可以是中国的一次? 这样并不是说民族主义等同于世界主义,而是说民族主义并不必然地是政治保守落后的,它可以是且历史上也曾经充当过对于资本反抗的一个杠杆(我觉得这个运动可以从资本的角度来分析:主办奥林匹克是资本运动,西方媒体的报道也是资本运作,连zd的雇人叫喊也少不了资本劳动吧),它可以是且历史上也曾经为积极意义上世界主义的理念做出过贡献 (也可以组织关于世界主义的历史或者理论的讨论,不如借机来共同阅读德里达的那本politics of friendship)。也就是说民族主义中有一个层面可以是世界主义的。 如果“反对的就是西方的狭隘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 我看不出来为啥这样的世界主义要不得。 至于说“足够的理论知识建构”啥的,目前可以放一放嘛,运动还没有结束(这也是为啥甘大师这时候来个这样的访谈?),先实践起来,过后再关起门来做起学术界或者学术类型的“理论知识建构”都不迟。若是现在喊着要建构理论的框架,没准儿会错过这次“世界主义”的大好时机呢。再说,甘的这个是个访谈录,能期待啥理论建构之类的? 如之 现实事件更多的是利益和血气,这是现实事件的缺点,也是它的优点; 哲学反思更多的是理性和理想,这是哲学反思的优点,也是它的缺点; 深思熟虑、明智审慎、极高明而道中庸的政治-哲学要结合两者的优点,双谴两者的缺点; 实践智慧、知行合一、内圣外王的哲学-政治要把思考本身理解为一种行动参与,提升引导,而不是居高临下的旁观、判词。 面对群众血气的运动,哲学要展现理性的优势是容易的,但要达到理性的明智、审慎、谦卑、笃实则是更值得追求的。 学习哲学的同学口头上总说敬畏,知行合一,一到事上就难免表现哲学的虚骄和戾气,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我们的哲学教育总是把天命抽象化,把敬畏私人化,把知行合一体验化,不知道尽性知天与尽人知事的关系,不知道畏天命与畏民情的关系。 《尚书•泰誓》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可畏,民声可畏。天命无言,聆听天命自聆听风声雨声始,敬畏天命自敬畏民生民情始。这是“畏天命”的开端,知行合一的入口。 孔子曰:“庸德之行,庸言之谨。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馀不敢尽。言顾行,行顾言。君子胡不慥慥尔。”(《中庸》)朱子注曰:“庸,平常也。行者,践其实。谨者,择其可。德不足而勉,则行益力;言有余而訒,则谨益至。谨之至则言顾行矣,行之力则行顾言矣。慥慥,笃实貌。言君子之言行如此,岂不慥慥乎,赞美之也。凡此皆不远人以为道之事。” 哲学要指出群众运动不过是粗鄙浅近之事,这是容易的;但哲学要从浅近、切近之事学习道理,笃行道德,则是更值得追慕的。子曰:“道不远人。” “庸德之行,庸言之谨。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馀不敢尽”:思想的反思,言语的深辟,不能旁流而肆行,而是总要有实践的深虑,并因而视情况而有所选择、有所削删、有所保留、有所引发、有所贬责、有所倡导、有所隐讳、有所暴露。这就是为什么《春秋》为六经之钥,修辞为逻各斯之辅。 匆匆回帖,言不尽意。惟寄望殷殷,二三子其思之。 Re: 梁启超《论中国之将强》: 西人之侮我甚矣,西人之将灭人国也,则必上之于议院,下之于报章,日日言其国政之败坏,纲纪之紊乱,官吏之苛黩。其将灭人种也,则必上之于议院,下之于报章,日日言其种族之犷悍,教化之废坠,风俗之糜烂,使其本国之民士,若邻国之民士闻其言也。仁者愀然思革其政,以拯其难,鸷者狡焉思乘其弊,以逞其志。夫然后因众人之欲,一举再举而墟其国,奴其种,而俨然犹以仁义之师自居。 ASR 此言不错,民心可畏,民情可畏。但为何民心民情只能被选择性地释放到政治空间中来?为何许多知识分子对民心民情也只进行选择性地关注?出了个4.19,甘阳先生便赞之为新世界主义,甚至要做出历史性的盖棺定论,为何去年6月厦门两万多市民上街散布抗议px化工项目时,怎不见甘阳先生挺身声援?照理说,这次海内外的爱国壮举更多表现出的是中国人的感情和自尊受损,无关民生,而厦门px事件关乎当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且就防患类似事件的发生而言,关乎每个中国人的切身利益,怎不见举国支援?甘阳先生这篇访谈文章完全够得上人民日报社论的水平了,但愿这类社论不仅一时关切人民,且能时时关切人民,方显哲学与政治的融合,否则实在让人怀疑是哲学在为政治服务 如之 楼上转帖反问得都很好,都是我们共同关注的民生问题,表明作者很爱国。 前面一帖里,有过相关考虑: 引用 http://daoli.getbbs.com/Post/Topic.aspx?TID=202459 中国是发展中国家,泡沫化经济的数字增长,个别地区与国际接轨的局部经济实力,绝不能够掩盖中国在各项指标上、尤其教育医疗和住房上大大落后于世界平均水平、甚至中下水平的真相,绝不能够掩盖中国自身存在的东西部发展极度不均、贫富分化极其严重的实情,绝不能够掩盖官与民、劳与资、城与乡、医与患、中央与地方的显性或隐性矛盾。引用终。 但内政问题必须有一个好的外交环境才能搞好。两者并不矛盾。在当前局势下,抵御外侮恰恰是为了给国内民生建设创造条件,而制造分裂,把国家沦为列强鱼肉,那么楼上引用的民生问题就永无希望解决了。有强盗敲门的时候,夫妻吵架都会暂时中止,拿起菜刀一致对外,等强盗赶出去了,夫妻再吵架不迟。《大学》说:“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这本是浅近的道理。 美国人要从英国殖民统治下独立解放出来建设自由民主宪政国家的时候,如果有人反对说:“不能反对英国,因为英国是宪政国家,反对英国就是反对宪政,而反对宪政,新美国就会诞生为专制国家。”这种说法是不是很可笑呢?华盛顿1776年夜渡特拉华河战役的时候,强行征用了一个磨房主的船,这个磨房主很生气。这时候如果有维权组织出来说:“华盛顿将军,收起你的爱国主义吧!如果公民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的基本权利都得不到保障的话,那么你要建立的国家又如何值得爱呢?御外爱国不过是你转嫁与磨房主的矛盾罢了。”这种说法是不是也很可笑呢? 权利,自由,民主,这些都是有边界的。民族主义与自由主义本来就是一对双胞胎。迄今为止的所有民主制度都是一个有限政治体的民主制度,而不是全球人民的民主。美国虽然是一个民主普选国家,但是布什的上任,我们都没投过票。布什确实是民选总统,但布什只是美国公民的民选总统。谁选出来就为谁的利益服务。那么,布什会为你服务吗?这些都是过分简单的道理。我们有些学生不明白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有些博学的知识精英都装作不懂,实在是让人怀疑他们的动机和背景。 被一个专制国家殖民,殖民统治者只有一个;而如果被一个民主国家殖民,殖民统治者就会有千千万万个。 一个国家内部的问题,无论这个国家是民主国家还是其他体制的国家,都不能依赖外国的插手来帮忙解决,无论那个国家是民主国家还是其他体制的国家。这是简单的道理。 当一个国家面临外来威胁的时候,无论这个国家是民主国家还是其他体制的国家,无论外面威胁它的是民主国家还是其他体制的国家,无论这个国家内部有多少分歧,这个国家也都应该保持统一团结,即使是暂时的、策略性的也好。这是简单的道理,不需要再说了。 海裔: 如之说得好,口头上敬民,爱民, 以民为本, 但看到具体的民却视之为暴民,如此哲学,恐怕只是高蹈的空中楼阁罢了。 这场运动不是完美的,但作为身历者,我认为其中出现了许多很多有历史意义的东西。 不妨引本朝太祖金言一句: 要做群众的先生,先要做群众的学生。作为群众一分子, 我希望想做我们群众先生的人还是先多调查研究。 远山倒影: 楼上我认为右派在游行示威这个问题上逻辑和政治观点并没错,只是太以屁股决定脑袋来看待这场运动,从而错误的指向了矛盾的焦点。 右派所诘问的吊诡是:我们有没有言论、结社、游行的自由。 比如要我表立场的话,我的立场是,我支持到家乐福这种小卖店抵制买小糖果的权利,同时我也支持每个人都应享有到大广场拒绝五个花圈的权利。只要是和平非暴力的,几乎我都支持(以前支持,现在支持,今后仍将支持)。 至于国外自发的五个圈热情,我认为那是在他国法律下一种素朴的文化、民族认同,根本不存在反对和支持的问题。但如果有人会以为这会为这个民族、文化、或者说政治捞到什么稻草,我的回答是:一无所得。 在这里我不揣冒昧的引电影巴顿将军中的一个古罗马故事,当凯撒打了大胜仗志得意满的走在游行的队伍中时,一个随从悄悄的对凯撒说:荣耀很快会过去的。 小翠: LS现在这场运动到底最后是屁股决定大脑还是大脑决定屁股。。。这都还很难说。。。斗争的情势是很现实和复杂的,并且它还处在瞬息万变中,牵扯的因素也很多。。。就中国眼下的政治现实而言,群众运动能够带来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乐观的起来的。。。不管你什么的世界主义还是民族主义,其实都是文化问题——现在连这个基本的都没有提出来,它到底是有这么一处还是无意识的隐晦着的什么的最后能沉淀多少,都很去说。。。中国民族文化的自觉意识长期以来一直都是虚弱的,中国的民意在眼下有多少是自由和自觉的?这都是需要解答的问题。。。 冉江: 我倒以为,右派又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这次事件之所以理直气壮,恰恰是因为一个所谓“言论自由”的西方制造了言论的暴政。与之相比,99年的反美游行,前几年上海的反日游行相对就简单地多。 反暴政来的正当性,要远远超过权利的虚设。 至于那位崔先生的发言。我的意见是,国家认同要比文化认同来的急切。当年陈天华痛心疾首的是,崖山之变后,俯首称臣的恰恰是吴澄、许衡等理学名儒。你也很难说,周作人的文化认同不强吧。 好事者: 一句郭德纲的台词:"这里边太看出人性了!!" 长平们说:"奥运有人抗议是正常的" 既然这样,抗议个cnn,抵制个家乐福也不是什么屁大的事情,怎么就捅着长平们的肺叶子了?? 拿民族主义中的极端现象来说事,就想彻底否定民族主义;那么我说西特勒是民主制度抬上大位的,由此彻底否定民主制度你们服不服?? 某些人有些逻辑很特殊不知各位发现没有? 他们说:"由于这里没有言论自由,所以你们不能反对cnn" 在这种奇怪的逻辑下,言论自由是被扩张了?还是缩小了? 小翠: 这么说吧,只有作为文化认同的国家认同才是现实的路境和策略。。。离开文化意义的国家认同没有太大意义反而有弊,就现在的情势而言,“反西方运动”至多只是个题引。。。现在不是与“抗日”也不是“满清入关”相提并论的时代。。。没那么急切。。 海裔: 这个题引却可以激发一代人的文化自主性意识,为以后的自主文化建设提供必要的条件。 如之兄注意到anti-cnn上的青年开设了国学礼仪的版面,这就是个很有意义的信号。 此外,海内外的运动锻炼了一批人,这就是种子啊,实践经验远比口号宝贵。 你知道这些种子以后会怎么长? 所以说有些人目光就是看得不长远,明明是他可以利用的,他非要推到对立面去 ...... 我的话说得已经够明白了。 冉江: 呵呵,国家认同有害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说到这个文化认同,我看当今搞文化认同的那一套,哪里是国学?简直就是在国学里找自由民主的渣滓!要说到国学,讲文化认同,第一就是忠君。这个不讲,直接来一路去其糟粕的招法,都是虚词罢了。 再有,今天这种文化认同的弊病在于,一下去就是架空共和国。以保守派之名,行自由派之实。说到底,中国两个字,放在今天,就是个国家概念。 小翠: 不要讲这个种子会不会长,怎么长的问题。。,在眼下的权力体制和惯有的文化氛围中它会不会长成所谓这样一颗种子然后再长,还是烂掉。。。也不是现在谁能一下子说得那么清楚的。。。既然说不清楚,就不要盲目的乐观。 海裔: 没有什么盲目乐观,只是希望各位多做调查研究,至少自己体验一下,不要抱着肩膀在旁边说风凉话。一个突发的事件如果用老的 stereotype来看,就永远也看不出新东西来。看不出新东西很多时候不是因为事情本身不新,而是因为人们理解事情的框架不能容纳新的历史可能性。 南水: 甘大师是从历史中来看这次海外华人声势浩大的运动的意义,不仅是从中国历史中来看,而且是从逐渐作为一个整体的世界历史中来看,因此他根本就无需纠缠于这次运动中的细枝末节。 看不到这一点的人,往往把自己陷于其中一方的意见拿来解读,其结果是越说越糊涂。 如之: 注意到天涯论坛的网民和天涯博客的精英在这次事件中似乎有脱节,这说明什么问题?以前,那里的精英可是网民的精神导师。 冉江: 甘阳的兴奋我多少能体会到一些。其实,就是历史怎么走的问题? 是颜色革命加苏联解体的走法,还是存在着其它的可能性? 民心和民气,国际气候的变化,都集中到目前的这个事件上。不由得不注意。 而目前的事态说明: 第一、 这个政治实体得到了认可,而这个政治实体的保存,对展开其它的可能性尤其重要; 其次,西藏的民族政策也得到了民众的承认,同时,这个政策背后的正当性,放在自由主义加马克思主义的民族自决权的模式里无法理解,这才造成了西方的妖魔化;因果弄明白了,才能判断这个事件的意义; 第三、anticnn的模式是新一代政治成熟的表现,有理有力有节,非常好。 在我看来,这三点是这个事件的意义所在,同时,它也证明颜色革命加苏联解体的走法在目前的中国几无可能。所以说自由派如丧考妣(谁代表自由派?)就是这个意思。 一句话,历史没有终结。 如之兄,精英在天涯是个贬义词。 在我看来,知识界无论在思想还是在学术上都远远落后于这个时代的变化。这就是出现知识精英和民众的意见分歧的症结所在。 比如,关于爱国主义,本来前几年麦金泰尔和viroli等人的论述早就为这个问题奠定了很好的讨论基础。问题是,知识界就象被洗了脑子一般。前几年一帮人风风火火弄了个剑桥学派,也有人弄过社群主义,知识上的积累好像够了,但到头来收效甚微,还是自由主义那套干瘪的话语,烦都烦死了。 小翠: 引海裔: 此外,海内外的运动锻炼了一批人,这就是种子啊,实践经验远比口号宝贵。 ------------ 为什么还只能是种子?为什么它还不能萌发?或者说它为什么没有本该就处在萌发之中?会不会被什么碍着了?是的,需要想想。。。 如之: 一直没时间看天涯的,这次特意上去瞧了瞧 观察到了代际的分歧:60、70似乎一直是天涯杂谈的主流,这次却受到了来自80、90一代的不信任。 这个帖子的局面不像是天涯杂谈以前会出现的: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sport/1/105771.shtml 小翠: 引用: 原帖由 冉江 于 2008-4-28 20:06 发表 呵呵,国家认同有害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说到这个文化认同,我看当今搞文化认同的那一套,哪里是国学?简直就是在国学里找自由民主的渣滓!要说到国学,讲文化认同,第一就是忠君。这个不讲,直接来一路去其糟粕的 ... 引用终。 不是一谈民主和自由就一定是“西方的”;不是一谈政治改革就一定是所谓“颜色革命”。眼下谈民族传统文化的复兴问题其实是文化建设体制的问题,而文化建设体制问题实际又是政治体制问题。一味的谈没有前提性引导的“国家认同”只能是加重“国家病情”,而这个“良性”的引导机制说白了还是体制问题。 现在谈是否想着去架空不架空共和国的问题,那要看还要等着看体制的“自律性”到底有多强,特别是通过现在这场运动来看,它对这种“自律性”的影响有多大。 楼主引用的本人在道里的言论,其下的结论应该是有点悲观过度,但是我想说,现在泼冷水就是必要的。“骂”一点比“赞”一点好,从策略上说也是这样。。。不要给那些左派的权力者(谁是左派的权力者?)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会党: 说一个靠边的东西,其它的事情就好理解了。 信不信由你,民族主义(国族主义)之后就是多党轮替。台湾变天也是在爱原住民,爱台湾的民族主义之后。爱原住民,爱台湾民族主义一坐大,国民党就不得不靠边站。我以为,大一统中国要好好的活着,执政党最少在20 年之内不能让民族主义(国族主义)坐大,这是大一统中国无法承受之重。 从国共历史来看,这问题是民间思想(例如国民时代的民主党派)和在野党(如国民时期的共产党)很难理解的。这只有执政党才能很好理解。我们看看中国共产党在野的时候是如何指责国民党就清楚。聪敏如老毛,也只有在执政之后才能真切的看到老蒋看到的东西,才能很好的理解老蒋对民族主义学运,对多党轮替的仇恨。老毛以国际主义和秦皇来做说词,后来共和国时期民主党派的尴尬,和毛泽东反右后的转向也好理解。 看一看甘阳多聪敏,民族主义(国族主义)前面加了一个世界主义,然后在世界主义前面再加上一个新字,就把我们糊弄住了。其实,直接说中国的世界主义不就对了吗? Uncle的发言: 第一, 我反对这样笼统的没有意义的大词:西方文化势力,民族传统文化,文化统一性,现代中国文化整体。如果谈论,请定义。我的立场是: a). 西方、民族都是搅在一起的,不能够截然分开的,不要来个啥恶毒的代表资本扩张的道德上不完善的普遍主义的西方和纯洁的虚弱的有道德优势的地方主义的民族。 b). 文化一旦“统一”了,“整体”了,就不好玩儿了,且不说永远不会有“统一”、“整体”的时刻:任何历史时刻总是存在着不同层面的式样的族群的文化,所谓 raymond williams的the residual, the dominant and the emergent,见他的《马克思主义与文学》第一百二十一至第一百二十七页。用“统一”、“整体”的观点来看文化本身,是静态的观点,是反文化的,反历史的。任何试图去“统一”和“整体”化文化的过程带来了多少对于文化的破坏和迫害啊。自然,我也反对啥抽象的“总体性的自觉的主体性概念,”不过这个可以再讨论。 第二, “可以下一个结论,中国现代化进程中面临的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本有的民族传统文化基础的在长期遭受来自各方面因素的破坏下已经损毁殆尽,而这恰恰又是中国现代化使命的立命之本。没有这一点,所谓中国的世界主义及其相关概念统统都无从谈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结论哪里来的。且这个结论看起来吓死人,令我这样的文化工人(cultural worker)惶惶。啥“立命之本、”啥“损毁殆尽。” 首先让我这样的对在总体上属于“文化”这样笼统概念下一个分支的人文学科里劳动的小民觉得自己受宠若惊,觉得自己的使命神圣到了天上去了,这样想很意淫;当然,这样并不是说不可以这样想,想想还是可以的,呵呵。 其次,怎么就损毁殆尽了呢;都殆尽了,还搞个鬼啊,我们这样的文化工人还搞个头啊,该干嘛干嘛去,做些其它的有益于人民有益于自我身心健康的工作岂不更好,比如养花儿啊养猪啊。 第三, 原帖是由于甘阳老师的访谈引起的,我已经说过,这是个访谈,且是针对正在发生的局势的,也妄自猜测过甘阳老师这个时候做这个访谈是希望对当下的局势有所鼓舞和历史定位,啥“问题”、“期望”、“见解”或者“理论框架”是以后的事情,等事情过去了,大家再来认真讨论定义开会出书不迟。自然会不会“对中国政治整体的变革路程”有意义也可以是个讨论的问题,另外,请问:啥是“中国政治整体,”啥又是它的“变革路程”?这个时刻你来一通理论建构(如果你够牛,速度化生产出来),用“内圣外王”之类的话讲出来(估计这些活动的参与者听到这个就要睡着了),也许并没有访谈这样的短小可是有通俗(popular)力量的文体表达出来的东西对于时局的发展更为有效呢。 第四, “‘八十后’这样一批大部分人都严重缺乏自我品质和内省意识的年轻一代”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什么是“自我品质?”什么是“内省意识”(会“内圣外王”?)?你怎么知道人家缺乏?更不要说“完全西方化”“完全反西方化”这样模糊的词汇是属于生搬硬套的大帽子,哪一顶都不适合用在所谓的积极参与这场运动的八十后上面(参与者也有其它“后“或者“前“吧)。 “游戏”和“空虚”么,我常常也这么觉得,也许每个人都是,这个也许是我们时不时地来意淫一下的理由? 运动还没有结束,纽约市五四还有个大游行,奥运之前各类如此的事件都有可能发生,请大家以积极开放自信的态度观看或者参与,能少发暗箭少丢石头就少发吧,忍不住了发就发呗,估计没有“自省意识”的“八十后”可能也并不会因此而退却或者不活动了或者真正“空虚”去了。 如之 关于国家的奠定和独立作为前提,参考: http://www.opentimes.cn/2008/gr/no5/05.htm 重谈现代中国革命的“历史必然性”问题 (吴增定 北京大学哲学系)   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有关现代中国革命的历史缘由和正当性等诸多问题,在国内思想界不再是无法涉足的禁区。这期间,官方的意识形态解释虽然一如既往地占据主导地位,但其影响力却越来越式微,非但不足以说服和规范人们的思想,反而在思想界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逆反心理。官方越是正面肯定现代中国革命的意义,思想界就越是反过来否定它的历史正当性,以至于今天不管是谁,要是不对这场革命泼上几盆脏水,高喊几句批判、颠覆和解构之类的口号,似乎就不足以标榜自己作为自由知识分子的身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否有可能对现代中国革命做出一个相对客观公正的理解与评判?   一般而言,在谈论历史问题的时候,我们免不了要做一些“反事实”(counterfactual)的假设。尤其是在涉及到一些具有转折意义的重大历史事件时,我们更是习惯性地设想:假如该历史事件当时没有发生,或者说不以这种方式发生,那么它是否还有更好的可能性?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了我们对待特定历史事件的评判态度和价值立场。具体地说,倘若我们认为在当时历史处境中人们有更好的选择,那么我们对于当时人们的实际选择就倾向于批判和否定。反之,一旦我们认定在当时的处境下没有更好的选择,甚至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那么我们就会倾向于正面评价当时人们的实际选择,或者至少对他们抱有最大程度的同情式理解。   实际上,不管是对现代中国革命的正面肯定,还是对它的负面批判,都已经涉及到某种“反事实”的假设,或者说都已经是在潜在地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倘若没有以1949年新中国成立为标志的现代中国革命,那么结果会怎么样?对此,官方意识形态的说法是,现代中国革命不仅是现代中国历史的最好选择,甚至是唯一选择。换言之,现代中国革命是现代中国历史的“必然性”(necessity)。这一说法在相关官方历史文献中皆有明确定论,兹不赘述。而相反的立场则认为,现代中国革命并不是中国历史的唯一选择,因为当时还有其他更多更好的可能选择,如政治改良、议会选举或多党政治等。   若是以现代中国历史的实际处境为参照,我们便会发现,官方意识形态的“历史必然性”之说,抛开一些明显的政治宣传和修辞成分之外,大抵是真实可信的。当时中国历史的实际处境,确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序言”中所说,“封建的中国逐渐变成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如果说“半殖民地”是指中国面临被西方帝国主义武力瓜分的危险,那么“半封建”则是表明,中国被迫从一个大一统的传统社会向现代国家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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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旭 (http://山东滨州) 发表于2008-12-14 15:20:36

一个民族要强大必须要有强大的民族凝聚力。
这又取决于一个民族的文化号召力与忧患意识与警惕性。
中国势必在这样一种复杂与挑战性的国际形势下逐渐成熟自己来以应对
历史始终会选则正义与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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