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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2
哲学文献——从“会成”而来(海德格尔全集65卷)开头数节 / 王均江译
TAG:海德格尔 翻译 王均江

哲 学 文 献

——从“会成”而来

王均江 译

(上学期翻译的一点东西。德语太差,错误百出,不了了之。现遵小刚吩咐,分几次贴出,大家多多批评,如果还有供批评的价值的话。)

一、前瞻
 
正标题:哲学文献

本质性的题目:从会成而来
  
  正标题在这里不可避免地显得苍白,普通和空洞,它一定给人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它正在处理的是以一些哲学“过程”为目标的“学究气的文献”。
既然所有本质性的题目已变得不可能,哲学就不可能以其他的方式公开露面,因
为所有的基本词语都已被磨损,对词的真实关系已被摧毁。
然而,正标题与上述“问题”却正相符合,在这样一个从形而上学向原在历史性思维(das seynsgeschichtliche)过度的时代,人们只能冒险采取一种比较本源的基本姿态,在原在(Seyn)的真理问题范围内,尝试着去思。但即使是这种尝试,当它按照那种成-思之物的基本会成而被成功地完成的时候,它也必须避免所有想成为迄今为止的那种风格的“作品”的错误要求。未来的思维是一种思维走廊 (Gedankengang),通过这条走廊,原在的本质活动的领域——到目前为止它还完全深藏不露——就被打开了,因而第一次被照亮了,也就是说,在最本己的会成品格(Ereignischarakter)上被获得了。
因而,这不再是对“关于”待处理的某事的谈论,也不再是对某一客观之物的再现,而毋宁说是被会-成(Er-eignis)所转会(Übereignen),即人类从“理性的动物”(animal rationale)向此-在的一种本质性转变。因而合适的题目是源于会成。它不意味着这将是一个关于或针对会成的报告,而是说,源于会成,一种属于原在和“这个”原在的词汇的思维言说(denkerisch-sagendes)会-成了。
 
1、“文献”沿途追问……
“文献”沿途追问那条最先被开辟出来的大路,它通过横道(Übergang)到达了另一个开端,进入西方思想现在驻扎的地盘。这条大路把横道带入历史的敞开中,并使它成为一个可能时间很长的逗留,在这过程(Vollzug)中思想的另一个开端还只是一个暗示,虽然已经很明确了。
因此,即使(obzwar)“文献”不停地说并且只说作为“会-成”(d. i. vom Er-eignis)的原在的本性活动(Wesen),仍然不能弥合源于其自身的原在之真理的自由缝隙(die freie Fuge)。 如果这个缝隙被成功地弥合了,那么那个在其颤栗(Erzitterung)中的原在的本质活动将会决定哲思之作品自身的结构(Gefúge)。那时这种颤栗就会增强而成为一种那诸神之神之神性的衷心的、怡然自得的温和的力量,正是源于这种力量,指向原在的此-在的份额(Zuweisung),作为原在的基本真理,而会成自身(sich ereignet)。
尽管如此,就像我们这里已经在一个准备性练习 (Vorübung) 中所做的那样,我们必须尝试通向另一个开端的哲学的那种哲思之道说(jenes denkerische Sagen)。这种道说不能被描述、被解释,也不能被宣讲、被传授;它并不处于有待去说的对象中,而毋宁说,作为原在的本质性活动,它就是那个有待于去说本身。
这种道说把原在收集到原在之本质活动的一声最先的应和(Anklang)上,而道说自身只从它的本质活动发出声音。
在预备性练习中,一个问题会被提及,这既不是一个个体的有目的的活动的问题,也不是一个群体的目光短浅的算计的问题,毋宁说,它首先是一种暗示的进一步暗示,这种暗示来自那最成问题之物并维持着被分配状态(zugewiesen)。
从每一个“个人的”的伪造物中脱离出来,这只有源于那最先的属性之衷心才能成功。没有什么奠基(Gründung)——它处于这样一种脱离状态中,不被担保——能够得到保证。
“系统”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源于原在的真理而构建存在者的本质形象的时刻还没有到来。在这期间,哲学必须在通向另一个开端的横道上获得一种至关紧要之物:那个草图(Entwurf),即原在之真理的时空游戏(Zeit-Spiel-Raum)的基础性的开辟(Eröffnung)。这个唯一之物(Einzige)如何才能被完成?在此我们没有任何先例和支持(Anhalt)。对我们迄今已有之物的单纯的修改,即便是凭借最大程度地掺杂使用历史上著名的思维方式,也没有把我们从那个地方带出来。最后,任何一种经院哲学家的世界观都立身于哲学之外,因为它们只能基于否认原在的值得疑问之处(Fragwürdigen)而存在。在对这种值得疑问之处的重视中,哲学有其本己的无从推论、无可估量的尊严(Würde)。关于它的活动的所有抉择都源于对这种尊严的维持以及作为对这种尊严的维持。然而,在最值得疑问之处的王国里,这种活动只能是一个唯一的问题。如果在其任一个隐蔽的时刻,哲学源于其知之光明,必须决定它的本性(Wesen),那么,肯定就在通向另一个开端的横道里。
思想的另一个开端被如此描述,并不因为它只是迄今为止的哲学的随意的另外一种形式,而是因为它必定是源于那个唯一的最先的开端的唯一的另外一个开端。在两个开端之间的横道上的哲思的思维模式也已经被一个开端和另一个开端的相互分配决定了。在横道上的思维完成了那个作为历史性(geschichtliche)思维的原在之真理的基础性草图。在这里,历史并非观察的对象和场所,而毋宁说,作为哲思问题之抉择的处所,它是那个第一次唤起和获得哲思问题的东西。横道中的思维把真理之原在的最先所是之物和原在之真理的极端未来之物置入对话(Zwiesprache)中,并把对话中的那种迄今为止尚未被问及的原在之本性活动带向词语。在横道中的思维之知中,第一个开端是无比重要的,然而作为开端它也受到压抑。对这种思维来说,对第一个开端的敬畏——这种敬畏是最清楚的,它的唯一性也是首次被拓展出来——必定是与对另一种追问和道说的肆无忌惮的背弃一致的。
这份《文献》概要(Aufriß)是为那个横道准备的,它是从那个还没有完成的横道自身之历史的平面图(Grundriß)中抽取出来的的:
应和
妙传(Zuspiel)
跃迁
奠基
将要来临者
最后的神
这个概要没有按照对各种对象的各种观察的顺序排列,也不是按从低到高(Droben?)的顺序引入的。它是一份时间-游戏-空间的蓝图(Vorriß),横道的历史作为它的领域第一次实现出来,以按照它的法则来对那缺失未来者(也就是那些永远仅是永恒之物),以及那将要来临者(也就是那只来一次之物)作出决定。(待续)


2、源于会成的道说,作为对存在问题(Seinfrage)的第一次回应
 
存在问题是追问原在之真理的问题。当它被历史地完成和把握的时候,它就变成与那个迄今为止追问存在者的哲学问题(主导问题)相对立的基本问题(Grundfrage)。
毫无疑问,对原在之真理的追问闯入了那个深藏之物(Verwahrtes);因为这原在之真理——作为哲思它能清楚地知道(das inständliche Wissen)原在如何按其本性活动(west)——可能并不对诸神负责,而是从属于那个连诸神都要服从的命运之深渊。
然而:只要存在者存在(ist),原在就必然按其本性活动。但原在如何按其本性活动?但存在者存在(ist)吗?如果不是源于原在之真理,这里的思维又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来做决定的呢?因而原在已不能再从存在者那里来进行思考了,它必须从其自身内部来寻思。
有时候那些深渊的奠基者们(jene Gründer des Abgrundes)必须被深藏之物的烈火所吞噬,因此对人来说此-在才成为可能,在存在者们中间的持久性(Beständigkeit)也被拯救出来,因而,在大地与世界的争执的敞开中存在者自身也得以恢复。
从而,通过原在之真理的奠基者的隐遁,存在者被移入持久性之中。原在自身要求这样。它需要那些隐遁者,并且,不管存在者在哪里出现,它总是已经会-成了那些隐遁者并把它们分配给自己。这是原在自身的本性活动,我们称之为会成 (Ereignis)。原在转向此-在(此-在被原在所会成)的联系的丰富性,是无可量度的;会成(Ereignung)的富足无可计算。而在这里,在这种起始性的思维中,“从会成中”只能说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那被说出的东西,将在第一个开端和另一个开端的相互“妙传”中,源于在存在离弃(Seinsverlassenheit)的困窘中的原在之“应和”,为了向着原在的“跃迁”,为着“奠基”它的真理,作为为那“即将来临者”和“最后的神”所做的准备,而被追问和思索。
这种哲思之道说是一个指示。它把存在者中的对原在之真理的营救的自由,作为一种必要性而非作为一个命令,显示出来。这种思维不会让自己成为一种教条并完全摆脱了普通观点的偶然性,它透露出很少的一点指示让它们知道,当需要把人从非存在者的混乱中找回到场所的隐忍之作品的温顺中的时候,最后的神的经过就成为确定之事了。
但如果会成关闭(ausmacht)了原在之本质活动,那么危险是多么近,原在会拒绝也必须拒绝会-成,因为人对于此-在来说变得太衰弱了——庞然大物中被激起的狂怒的暴力已经在“庞大”的外表下把他制服了。
但如果会成变得拒绝和不准予,难道就只有取消原在、只有存在者对非存在者的让步,或者最外在的不准予(Verweigerung)(原在的无执)只能变成最远的会-成(Er-eignung),假设人掌握了这个会成,假设因畏怯而导致的吃惊把他推回到隐忍的基调中从而使他已经出来进入此-在中的话?
知道作为会成的原在之本质活动,意味着不仅明白不准予的危险,而且准备去克服。前面如此遥远,第一个对此只能保持为:将原在置入追问之中。
没有人理解“我”在此想的是什么:让此-在从原在之真理(也就是从真理之本质活动)中发源,以便使存在者在大全(Ganzen)中立基,这样也使人在它们中间立基。
没有人掌握这个,因为所有人都力图仅仅从历史观点上来解释“我的”尝试并且诉之于过去,他们认为他们掌握了过去,因为从表面上看来过去是处于他们后面的。
并且那些总有一天要掌握它的人不需要“我的”尝试;因为他们肯定已经开辟了自己的路。他必须能思考已被如此尝试过的东西,然后他认识到,它是从很远的地方走到他这儿来的但对他来说仍是最本己的东西,向着这样的东西他作为一个被需要从而没有爱好没有机会来指称“自身”的一个人而被转会(übereignet)。
通过本质性思想的一个简单的急撞,原在之真理的发生肯定会从第一个开端进入另一个,这样原在的全部其他歌声就在妙传中响起来。
这样,那随处发生的东西在这里就真正成了历史(Geschichte),而这种历史并不准备成为历史学(Historischen)的,因为它不是那种让过去重现之物,而毋宁说是在一切中进到那将来之物的超级冲力。


3、从会成而来
 
应和
妙传
跃迁
奠基
将要来临之物
最后的上帝
 
作为不准予的原在的应和。
追问原在的妙传。妙传是第一个开端的最初的妙传,因而第一个开端把另一个带入游戏中,并且源于这种相互妙传,为跃迁而做的准备逐渐成熟。
向着原在的跃迁。跃迁起跳于崎岖的深渊,因而是第一个奠基此-在(此-在源于原在而被分配)的必要性。
作为原在之真理的真理的奠基(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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